安今也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那么长时间,心里纳闷怎么没人叫她。

她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他怀里,见他手里看得是本游记,反正闲来无事就和他一起看了。

窗外的落日余晖撒在室内,颇有几分岁月静好。

忽然安今小脸一红,按住探进衣襟里的手,嗔斥道:“既白哥哥,你干什么啊……”

“我来检查一下芜妹今天有没有好好带着我的玉佩。”

男人神色格外正经,而他怀里人却双颊绯红,软成了一滩水。

安今腿软,险些从男人怀里滑落,很快又被他揽着腰提了上来。

接着就是男人含笑的声音,“很好,带着的。”

手也自然而然抽出,就像是他真的在检查什么,可只有他怀里人知道他是多恶劣。

安今拢好衣襟,暗自瞪了男人一眼。

同样是住在侯府,成婚了和没成婚,对于安今而言,唯一的区别大约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亲密无间的人。

她用膳时他陪着,她梳洗时,他在一旁看书候着,然后同床共枕。

安今虽然还是很羞怯,但想到昨夜男人的温柔便没有多推拒,也没想到今晚的男人不再似往日昨日般温和,而是想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恍然间,也明白为何她白日睡了那么久,也没有人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