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叫安今清醒了一瞬,心里觉得有些不妥。

方才聂老夫人那般提点也就是为了让她知道为人媳,上要侍奉婆母,下要侍奉夫婿。

往日作为妹妹她可以享受哥哥的照顾,但如今作为妻子,她应该主动服侍照料夫君的起居。

思绪辗转了会,但见到送到嘴边的食物,她还是乖乖张口了。

因为她实在太困了。

楚既白从前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不过今日做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

感受到怀里人轻飘飘的重量,楚既白已经琢磨着怎么把表妹喂胖些了。

正这么想着,他又挖了一勺子饭菜喂到她嘴边,见她半天没动,垂眸望去,才发现怀里人已经睡着了。

楚既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人抱到了里间,熟练地褪去她身上的外衣,好叫她睡得舒坦些。

从庐州远嫁到汴京,安今路上也没怎么休息好,这一觉睡得很沉,直接睡到了下午。

少女刚睡醒的眼眸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薄雾,带着些许迷茫和迟钝。

她坐起身来,目光在屋里陌生的装潢游移着,直到看到歪在软榻上看书的男子,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栖梧院,不是在林府,而是嫁给了世子表哥。

安今掀开身上的被子走过去,“既白哥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少女声音软糯,像是带着倦意的呢喃。

男人从书上抬起头,见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少女朝他走来,心里一动,将人带到了怀里,“刚到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