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拿起一个秒表:"平均溺水时间1分37秒,恢复时间53秒。很科学吧?"
沈墨的求饶被新一轮的浇水打断。这次江灼调整了角度,让水更缓慢地流入他的鼻腔,延长了窒息的过程。沈墨的脚趾因缺氧而蜷曲,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
"为什么"在短暂的恢复期,他挤出这几个字。
江灼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肉:"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女人不听话就要往死里整'"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沈墨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江灼突然松手,又一瓢冰水浇下来。
"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江灼擦着他脸上的水渍,"水刑不会留下永久伤害,但恐惧会刻在灵魂里。"
她打开投影仪,墙上开始播放沈墨被折磨的实时画面。每一个痛苦的表情、每一次绝望的挣扎都被高清镜头捕捉放大。
"看,你现在的瞳孔直径是73毫米,正常状态下应该是3-4毫米。"江灼像做学术报告一样冷静,"说明恐惧已经达到峰值了。"
沈墨的眼泪混着鼻血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他作呕。他想起自己曾经用手机录下江灼求饶的画面,还笑着发给朋友"欣赏"。
"杀了我"他嘶哑地哀求。
江灼突然笑了,那笑容天真得像个小女孩:"那怎么行?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
折磨暂停时,江灼会仔细检查沈墨的生命体征。她戴上听诊器听他的心肺功能,用瞳孔笔检查神经反应,甚至抽了一管血做快速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