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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上腺素水平有点高,不过没关系。"她说着,又舀起一瓢水,"多练习几次就适应了。"

最残忍的是"奖励机制"。当沈墨坚持到预定时间没有昏厥时,江灼会温柔地喂他喝几口水——不是冰水,而是温水,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乖,下次我们挑战两分钟。"她擦去他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情人。

凌晨四点,水刑暂告段落。沈墨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肺叶像破风箱一样作响。

江灼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沈墨曾经醉酒后的炫耀:"女人啊,就得往死里整,整服了就乖了"

"你看,"她关掉录音,语气惋惜,"我都是跟你学的呢。"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模仿秀——江灼在用他对待曾经的她的方式,一五一十地还给他。

"精精神病"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江灼的笑容越发甜美:"对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嘛~"

她按下按钮,床板再次缓缓倾斜。沈墨看着那桶永远倒不完的冰水,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哀嚎。

地下室的铁门缓缓关闭,将绝望的嘶吼隔绝在内。门外,江灼在日程表上打了个勾:"day 1,水刑训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