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关掉摄像机时,地下室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都成了破碎的玩偶,在各自的地狱里沉浮。
江灼最后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生命体征,满意地点头:"今天你们先到这里,接下来要换人了。"
地下室的冷光灯下,沈墨被单独绑在一张特制的倾斜床上。这张床与周围其他刑具格格不入,它看起来更像医院里的康复设备,金属支架闪着冰冷的银光。
"专门为你定制的。"江灼的手指划过床架的液压装置,"可以精确控制倾斜角度,最大70度。"
沈墨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看着其他五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同伙——赵公子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电击椅上,阿彪的肌肉还在间歇性抽搐,王少和李少被并排绑在医疗床上,眼神空洞得像被玩坏的娃娃。
"为、为什么"沈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江灼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调整着束缚带。她的动作专业得像手术室里的护士,每个卡扣都精准地避开主要血管,却又确保他无法挣脱。
"知道吗?"江灼晃了晃手中的水桶,"传统水刑需要毛巾和大量水,但我改良了一下。"
她按下按钮,床板缓缓倾斜到30度。沈墨的头开始低于脚部,血液涌向大脑的感觉让他眩晕。
第一瓢冰水浇下来时,沈墨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江灼计算好了角度,水流直接灌进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人体真的很奇妙。"江灼又舀起一瓢水,"咳嗽时会本能吸气,正好喝个饱呢~"
冰水像无数根针扎进肺里,沈墨的挣扎让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时,床板突然抬平,重力让积水从口鼻中喷涌而出。
"咳咳呕"他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抽搐着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