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伏特"她轻声读出产品说明书上的参数，"持续接触可导致心脏骤停。"她转向被绑在特制椅子上的赵公子，露出天真的笑容，"赵公子真是大方，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公子疯狂摇头，椅子因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江灼不慌不忙地调整着电极贴片的位置，像在做一项精密的科学实验。

"太阳穴这里神经最密集。"她哼着歌将电极贴好，"听说电击时会大小便失禁，我们验证一下？"

开关拨动的瞬间，赵公子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般剧烈抽搐。他的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咯咯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果然失禁了。

"才三十秒就不行了？"江灼失望地关掉开关，"说明书上说可以持续三分钟呢。"

赵公子瘫在椅子上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昏死过去。江灼检查了他的脉搏，满意地点头："还活着，下次试试五分钟。"

李少被拖到实验台前时已经吓瘫了。江灼拿起那瓶所谓的"听话水"，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成分是东莨菪碱和咪达唑仑"她读出标签上的化学式，"非法贩运管制精神药品，李少胆子不小啊。"

李少涕泪横流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灼捏住他的鼻子，将整瓶液体灌了进去。李少的挣扎渐渐停止，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像个人形玩偶。

"现在，告诉我你的银行密码。"江灼轻声说。

李少机械地报出一串数字。江灼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满意地点头："转账成功。谢谢你的'零花钱'。"

她接着命令："用头撞桌子。"

"砰！砰！砰！"李少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额头上很快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