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也陆续接过证件，有人小声啜泣，有人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们都知道，从被拐卖的那一刻起，她们原本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即使现在逃出来，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江灼没有安慰她们，只是从系统空间里又拿出一叠现金，递给每个人。

"这些钱，够你们暂时生活。"她说，"接下来，你们自己选——要走的，现在就可以走；没地方去的，可以暂时跟着我。"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林小雨，她带着几个才被拐卖的小女孩站出来，接过钱，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声音哽咽，"如果没有你，我们这辈子都逃不出来。"

她旁边的几个小女孩跟着道谢。林小雨摸了摸她们的头："我等会就带她们去警察局，她们才被拐没多久，父母应该很担心。"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江灼。"你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多说的。"

江灼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很快，其他女人也陆续上前，有的道谢，有的只是默默接过钱，转身离开。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选择独自上路——有些人打算去外地打工，有些人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还有几个年纪轻的女孩商量着一起走，至少彼此有个照应。

到最后，只剩下五个人还站在原地没动。

江灼看向她们："你们呢？"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李红，攥着衣角，声音很低："我……不知道该去哪。"

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张芳，眼神空洞，喃喃道："我家早就不要我了……"

剩下的三个女人也差不多，她们要么已经无家可归，要么精神受创太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

江灼扫了她们一眼，没多问，只是简短地说："行，那你们先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