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宾馆,女人们默默跟上。
酒店的宾馆是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玩手机,见一群女人进来,抬头瞥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刷视频,显然对她们毫无兴趣。江灼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房,带着女人们上楼。
房间很简陋,但至少干净。江灼把房卡递给她们,说:"先休息,明天再说。"
女人们点点头,各自进了房间。江灼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低声的交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些人贩子的同伙,一个都别想跑。
江灼站在旅馆门口,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眼神冰冷。
复仇,还没结束。
凌晨,城南废车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江灼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她的运动鞋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废车场里堆满了报废车辆的残骸,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江灼贴着墙根移动,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压低的人声。她迅速爬上旁边一辆废弃公交车的车顶,俯身观察。
三十米外的空地上,几个男人正在往一辆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里搬运着什么。借着他们手电筒的余光,江灼看清那是三个被麻绳捆住手脚的小孩。
最大的男孩约莫五六岁,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还带着泪痕;中间的小女孩已经陷入昏迷,软绵绵地被一个刀疤脸扛在肩上;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超过三岁,正被粗暴地塞进一个行李箱。
"动作快点!这批货四点前必须送到码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压低声音呵斥,他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虎哥,这小崽子一直不安分"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指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