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参与了吗？"

老刘头突然激动起来："没有！狗娃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柴房门突然被推开。狗娃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爹？玩什么游戏？"

看到儿子，老刘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狗娃！快跑！去喊人——"

话音未落，狗娃已经被江灼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江灼看向狗娃，嘴角勾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来，我教你玩个新游戏。"

狗娃被江灼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的瞬间，那张傻乎乎的脸立刻扭曲起来。他四肢像翻了肚皮的青蛙一样胡乱扑腾，脏兮兮的指甲在江灼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媳妇坏"狗娃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江灼手上。

江灼冷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狗娃的眼球立刻凸了出来，脸色由红转紫。老刘头在墙角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扭动着被捆住的身体。

就在狗娃快要窒息时，江灼突然松手。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刹那，狗娃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咳嗽起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那些姐姐，"江灼蹲下身，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你有印象嘛？"

狗娃茫然地眨着眼睛，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姐姐咬我"他掀起衣摆，露出腰间一道陈旧的疤痕，"爹说打她"

江灼眼神一凛。

"怎么打的？"江灼从柴堆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这样？"

木棍带着风声砸在狗娃大腿上，少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这声音刺激了老刘头，他疯狂挣扎起来，捆着他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

"别急，"江灼转头看向老刘头，"会轮到你的。"

她拽着狗娃的头发拖到老刘头面前，强迫父子俩面对面。狗娃疼得直抽气，看到父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居然吓得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