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江灼用木棍挑起狗娃的下巴，"一个会虐待女人的傻子，是不是很骄傲？"

老刘头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江灼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老刘头咳出一口血痰，"都是我教的"

"是吗？"江灼突然笑了，走到狗娃面前。傻子缩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告诉我？你爹打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说了我就不打你哦"

狗娃惊惶抬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按腿！我按腿！爹说按紧了给糖吃！"

老刘头突然暴起："傻子胡说什么！"

"畜生！你们父子都是畜生！"江灼一脚踹在老刘头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狗娃被吓得缩成一团，突然扑上来抱住江灼的腿："不打爹我听话给糖"

江灼低头看着这个智力永远停留在孩童阶段的恶魔，心里涌起一阵恶心。她掰开狗娃的手，从灶台摸出半包发潮的冰糖。

"想吃糖？"她把糖块在狗娃眼前晃了晃，"说说看，你爹还教过你什么？"

狗娃的目光立刻被糖果吸引，傻笑着开始颠三倒四地交代："爹说媳妇不听话就打往死里打"

每说一句，老刘头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当狗娃说到他们父子如何"教训"上一个逃跑的姑娘时，江灼手里的糖块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够了。"她打断狗娃的话，将糖粉撒在地上，"舔干净，这就是你今晚的饭。"

狗娃居然真的趴在地上舔起来，像条真正的野狗。老刘头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终于崩溃地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