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突然激动起来:"那个贱人活该!她咬我!"他举起左手,小指只剩半截,"老子花了两头猪的钱"
荆条狠狠抽在他嘴上,打落一颗黄牙。
"说重点。"
"就就是教训了一下"老刘头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打"
江灼抓起墙角生锈的柴刀,刀面上还沾着陈年血渍:"用这个打的?"
老刘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江灼冰冷的注视下,他终于崩溃地交代了真相。
那天夜里,被拐来的女孩用碎碗片抵住自己喉咙,威胁要自杀。老刘头抡起柴刀砍在她肩上,女孩惨叫倒地。血溅得到处都是,连土墙都染红了。
"后来呢?"江灼的声音异常平静。
"她她撑了三天"老刘头眼神涣散,"一直喊疼我就"
"就怎样?"
"就用枕头"老刘头突然嚎啕大哭,"我受不了那叫声啊!"
江灼的指尖微微发抖,她深吸口气,闭起眼睛。
"村里这些买来的人里,你参与了多少?"
老刘头眼神躲闪:"就就是偶尔帮着看看"
江灼一脚踩在他断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说!是村长村长让我们轮流看着"老刘头鼻涕糊了一脸,"新来的都得关半个月打服了才放出来"
"怎么打?"
"饿着用皮带抽冬天泼冷水"老刘头突然抓住江灼的裤脚,"丫头,那些都是村长的主意!我就是个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