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老刘头吐着血沫,惊恐地往后缩。酒精带来的燥热瞬间化作冷汗浸透全身。他手忙脚乱地去抓门边的柴刀,那把曾经砍死过两个女人的凶器。
刀锋刚举起来,江灼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纤细的小腿高高抬起,然后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柴房里格外清晰。老刘头那条本就瘸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他张大嘴想要惨叫,却被江灼一脚踩在喉咙上,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疼吗?"江灼歪着头,天真的语气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她脚下微微用力,老刘头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我想那些被你折磨的女孩子,可比这疼多了。"
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江灼弯腰捡起掉落在角落的银针,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针尖反射的冷光划过老刘头惊恐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不是要给我穿耳洞吗?"江灼轻笑一声,银针突然狠狠扎进老刘头的耳垂,穿透软骨从另一侧穿出,"我帮你试试手艺。"
"啊——"老刘头终于能发出声音,杀猪般的嚎叫在柴房里回荡。江灼充耳不闻,又连续扎了七八个洞,直到他耳垂变成筛子,鲜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畜生!小贱人!老子要"老刘头的咒骂戛然而止——江灼抓起一把发霉的稻草,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柴堆里那根带刺的荆条不知何时到了江灼手里。她手腕一抖,荆条在空中抽出刺耳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