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页

老刘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蹲下身时,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

"城里来的丫头就是水灵"他伸出粗糙的手,拇指重重擦过江灼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常年干农活的手指关节粗大,此刻却以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柔抚摸着女孩的下巴。

江灼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腐臭味,混合着玉米酒的酸气。老刘头的眼神越来越浑浊,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衣领。那根银针掉在地上,很快被踢到角落。

"让爹好好教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早点学会伺候男人,以后跟狗娃"

月光在这一刻完全被乌云遮住,柴房陷入黑暗。

老刘头意外于江灼不同于常人的冷静,他奇怪的看向江灼的脸,却看到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仿佛有寒潭在翻涌,完全不像个十岁孩童应有的眼神。

"老畜生。"江灼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老刘头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耳光已经带着破空声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几颗黄黑色的牙齿混着血沫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骨碌碌滚到草堆里。

这一巴掌的力道大得惊人。老刘头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柴堆上。腐朽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砸落,一根尖锐的树枝直接扎进他大腿,鲜血顿时浸透了裤腿。

"啊——"老刘头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第二巴掌硬生生扇了回去。这次是反手抽在另一边脸上,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猛地甩向另一侧,耳膜嗡嗡作响。

江灼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稚嫩却冰冷的脸上。她活动了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