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呀。"江灼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你应该没少用这个抽过别人吧。"
老刘头瞪大眼睛,浑浊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太痛了!
荆条狠狠抽下去,带刺的枝条瞬间撕开粗布衣裳,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老刘头浑身痉挛得像条离水的鱼,被稻草堵住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这才第一下呢。"江灼歪着头数了数荆条上的倒刺,"我可是要抽够九十八下哦"
第二下抽在腿上,第三下落在胳膊上。每抽一下,江灼就轻声细语地描述一个老刘头曾经施加给别人的酷刑。鲜血渐渐浸透地面,和散落的稻草混在一起,散发出铁锈般的腥味。
老刘头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仙姑饶命!仙姑饶命!"
江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缓缓抬起脚。她的布鞋底沾着柴房的泥土,慢慢踩上老刘头完好的那只手。
"接下来这一脚"江灼的脚底开始施加压力,"好好享受哦。"
"啊——!!!"
惨叫声刺破夜空。老刘头的五根手指在江灼脚下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指骨一节节碎裂。他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