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不要走,求求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烛台从掌中滑落,骨碌碌地不知滚到了何处。
顷瞬此间天地再一次陷入了昏暗,他情绪崩溃过后的嗓音带着一丝丝沙哑,还有浓重的,带着哭意的鼻音,说:“不要丢下我……”
滚热的吐息蔓延至耳廓、脸颊、再到眉宇。
又从眉眼处掠过山根和鼻梁。灼热的吻落下得又重又急,凉意泛着血气。
是吻……却枯涩粗苯。
刹那之间虞卿怔愣了半瞬有余,有甚物“啪”得一声在脑中彻底断掉了。
慢慢细思着。
想来,或许应是理智。
吐息灼热而相互绞缠,裹挟着屋室淡淡的沉水香。
她并没有因此反应激烈地将其推开,而反是反客为主,双手抵上他的胸怀以此将朝后推去。
一步步倒退至榻边。
他身躯猝不及防朝后跌去,跌陷入软榻里。
未及他起身,她便蓦地顺势欺身压近,曲起的左膝径直而强硬地抵进他在两膝之间,双手按住他的两侧肩畔。
彻底断绝了他意图支起身躯的念头。眼睫低垂着,居高临下地注视他。
莹白的指尖顺着领口缓缓下滑,最后顿在心口。
“你怎么……”
于文翡呼吸微的一滞,狭长的凤目抬起时,恰恰迎上她垂落的视线。
黛眉似柳,般般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