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白的面容却没有表情。
除却那双水光潋滟的乌眸里,带着丝缕不易察觉的探究外,似乎再无旁的。
猜到他想表达甚,虞卿蹙眉:“别瞎想,我没有。”
“那是你猜的,不是我说……”他偏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
“躲什么啊?”她的眸光拂过他耳根,而后落至其漾开红霞的耳尖,“刚刚还挺会发疯的,继续呀。”
“我……”
“你?你什么?”她不解。
话了,他复又噤了声。
“你……还会再丢下我吗……?”他问。
“这个问题……”话音落下,只见她稍稍地偏了偏颈项,似真的在思考。在冗长的缄默后,她如实答道,“目前,我很难回答你。”
“要多久?”
“什么要多久?”
“你又装傻。”
虞卿:“……”
此后她便再无应声了。
那温热的,曲起的指节一点点将眼尾的水痕拭去。
但指尖方触及那片肌肤滚热的手掌便已攀上她的手
腕,继而收紧。她望见他眼尾泛起的猩红,几近哀求,“不要去见谢心则。”
虞卿蹙眉佯作苦恼,“我得考虑一下。”
他果然急了,连着嗓音都沾染了几分急切:“不行,你现在就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