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子桑感受到她的不
适,还是顿住了动作。
然而赵玉屿却抚上他的脸,笑了笑。
“子桑我是喜欢你的,所以不要害怕,不要胆怯,也不用伪装。我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当决定喜欢上你的那刻,你在我心里就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存在,也不再是笔墨史书上的只言片语。不论将来身处何方,我对你的爱都在,亦如现在。”
她看到过他的过去,知道他的畏惧和自卑,了解他的痛苦和悲鸣,所以也明白他的真心和怯懦。
她撑起上半身,主动吻上子桑的唇。
因为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子桑心跳的悸动,赵玉屿面色煞红,却并未退去唇吻拉开距离,而是向前搂去,搂住子桑的脖颈。
这是赵玉屿第一次如此主动,主动得让子桑受宠若惊。
他有些惊愕的张开嘴,靠坐在床榻上,后背是一帘之隔的墙壁,背后的冰凉和身前的肌肤相亲极具反差,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更多的汲取温暖。
他感受到唇齿间赵玉屿生涩的探寻,玉儿的口中一股甜梅香,是先前吃的青梅饯。
可他却还想要更多的温暖,他抽出手,搂住赵玉屿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紧紧贴在身上。
“要记住我。”
他说,“你一定要记住我。”
第110章
自那日之后,赵玉屿便未再见过何附子,但有猴大它们在,整个皇宫于她而言便如无墙之院,尽在掌握。
何附子的顺从让宋承嵘大喜,但鉴于何附子臣妇的身份,为免走漏风声宋承嵘依旧将她软禁在暗室之中,只是每日会让她在无人时在东宫内走动休息,跟监狱放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