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知道自己的自私,可一切一切的漏洞都让他控制不住地惶恐。因为他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玉儿并非是那个需要依附他而存在、需要他铺桥架路安排好一切的小侍女,她足够的勇敢,足够的聪慧,足够的善良有谋略。
她那么的耀眼而优秀,优秀到让本就生活在阴沟中的老鼠愈加无法直视,也愈加惶恐。
太阳如何会在意老鼠。
或许终有一天玉儿会忘记自己。
那时候,他便在这世上真正的消失了。
赵玉屿感到搂住自己的胳膊愈加收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子子桑”
她抵住子桑的胸膛想要让他松劲,没想到却被子桑误以为抗拒。
一瞬间,搂在腰肢的力道紧到窒息,赵玉屿感到一阵晕眩,回过神时已经仰面倒在了床榻上。
子桑背着光,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她看不清子桑的眼,但他身后垂下的床帘像是一座黑压压的牢笼将两人紧紧笼罩其中,无法挣脱。
“不要拒绝我。”
赵玉屿微怔,即使子桑的声音低沉看似强硬,但尾音的轻颤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小心翼翼和胆怯。
子桑见赵玉屿不言,俯下身子摸索着吻上她的眉眼,鼻尖,而后细密绵延吻滑落在唇齿间。
温软相触的那刻,他搂住赵玉屿的手臂克制不住的握紧。
翻滚间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涌出,窒息掠夺般的索吻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她感受得到子桑的焦灼和不安,只能抱着他,任由他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