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屿撇了撇嘴,宋承嵘的爱果然一如既往的廉价。
在权势面前,宋承嵘不敢承认自己对何附子的感情。他给不了何附子想要的钟情和坚定,也给不了为他提供助力的太子妃尊重和信任,却又自恋地认为自己的爱对他人来说是一种赏赐和奢侈,只要拥有他分毫的爱意就该为他付出和退让。
更可笑的是,世人向来只认皮不见骨,如宋承嵘这般的男子却是人们眼中天下顶好的夫婿。
赵玉屿靠在小院的躺椅上轻摇思忖,裴小侯爷那边倒是让她未曾想到的沉寂了下来。
赵玉屿心里却有点不安,总感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以裴元若为了何附子能直接谋反殊死一搏的疯批劲,他不可能毫无作为。
院子里的梨花香让她有些困顿,赵玉屿双眼轻阖打起了瞌睡,忽然意识一凛,不对,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梨花香。
她猛然攥紧手上,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意让她瞬间清醒,然而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黑影迅速放大,她下意识旋身逃脱,跌跌撞撞摔在地上躲过一击。
同时,背后传来一道暴戾的吼叫,在一旁荡秋千的猴大已经飞扑上去双腿卡住偷袭那人的脖子利爪撕扯。
猴二猴三也闻声从树上飞下,死死抱着那人的胳膊腿和腰肢纠缠住。
日光下那人袖中的桌子闪过一道亮光,赵玉屿连忙喊道:“猴大住手!”
猴大被她的声音叫愣,见赵玉屿道,“他不是坏人。”挠了挠脑袋思考片刻,还是选择听赵玉屿的话停了爪,却并未离去,而是依旧用双腿紧紧缠住那人的脖子,手痒得将他脸上的面罩一把揭开,凌乱的额发下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脸。
赵玉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有些无奈又意料之中:“裴小侯爷,我就说你怎么会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