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袭过,此时无声胜有声。
试了大半夜,周遭除了她一个活物,就没再看见第二个动物,甚至连条小鱼苗都没见到。
赵玉屿沉默,叹了口气最终放弃,打算等上岸以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再从吹笛练起吧。
果然,学习最忌讳的就是跨出步子扯着蛋。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她不能一跃十步,但可以从基础练习,由形器入神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算是匹瘸腿的骡子,也能一点一点爬过去。
现在,回去睡个饱觉先,明天还得继续伺候小祖宗呢。
安慰好自己,赵玉屿神清气爽,又重新拾起信心,昂首阔步朝船舱走去。
忽而云遮月移间,一道褐黄色的背影闪电般蹿过,她定眼望去,就见那褐黄色的身影攀窗走壁又一跃而起,身段肥硕而灵活的攀着桅杆犹如飞贼,甚是眼熟。
“猴大?”
赵玉屿惊讶。
猴大听到这声音,细长的手臂攀在桅杆上,朝她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转瞬一跃入窗,消失在楼中。
赵玉屿连忙追上,顺着楼梯脚步飞旋,追赶着猴大在楼道间闪如黄电的身影,最后跟着它进了一件狭窄的杂货间。
进了房间正待撸起袖子奸笑着捉住它,却见猴大朝她伸出手指“嘘”了一声,圆润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她,指了指她背后的房门。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细弱而略显凌乱,像是快步爬过屋顶的耗子。
赵玉屿会意,转身透过门缝探去,果然瞧见几道鬼祟的身影在对面的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