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大一向神出鬼没的,寻常人见不到它也只以为它一直在子桑屋里待着,不疑有他。
王厨竖起大拇指惊叹:“原来如此!不愧是神猴,居然连笛子都会吹!”
一群人顿时狂吹猴大彩虹屁,甚至连笛声都夸得犹如天籁之音,听得赵玉屿汗颜,赶紧哂笑着开溜。
到了晚上,赵玉屿不敢再扰人清梦,又不想放弃难得的独自练习的机会。
想起子桑不用凭借外物就能直接驭兽的能力而艳羡不已,索性尝试内在修行,感知体内自从被注入心法后不易察觉,却源源不断细水长流的那股微弱劲力。
她站在船舷上,尝试回忆起脑海中通天冰柱上镌刻的古怪图字,心中似乎浮现起飘忽又薄弱的渺渺之音,似九天玄歌,又如喃喃浅唱,随着声音潮水涌现,赵玉屿腹部微热,丹田热意如滚滚涟漪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与水面泛起的波纹叠叠呼应。
这种感觉是赵玉屿从未体验过的玄妙,仿佛通天遁地,气轻神明又光怪陆离,耳动可闻天地音,心弦可连万物灵。
时间似是静默,赵玉屿屏气凝神半晌,睁开一只眼朝黑漆漆的水面望去,云翳的月光下,除了水纹还是水纹。
再来!
腹中一阵热意过后,睁眼一瞧,水波不惊。
再来!
水波不惊。
再来!
水波还是不惊。
再来!
水波依旧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