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汤珍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痛快。
汤显灵就插了句:“回去我请你们吃饭,咱们去去晦气。”就是没柚子叶,不然做一顿柚子大餐。
姐妹二人都笑了。
汤暖在被窝下去摸二姐的手,“以前也怪我。”
“怪你作甚?”
“我天天念叨不想去种田,不想和大姐那般操持累人。”
汤珍笑了下,拍了拍三妹的手,似是安抚,说:“你日子过的顺当那就好,我不如大姐踏实能吃苦,不如你机灵,你先别说,到了如今我才明白过来,但也不晚,改就是了,今日谢谢你和阿弟帮我跑这么一趟,若是以前,我肯定是窝窝囊囊陷进去拔不出来,现在我有信心,以后日子会好的。”
“跟崔伯安的情分断了我不后悔。”
汤显灵听到这儿就不用听下去了,倒头呼呼大睡之前,还说了句:“二姐是不后悔,但我觉得崔伯安有些后悔。”
“啊?”汤暖不信懵了。
汤珍觉得阿弟很是敏感,笑了声说:“他那不是后悔,只是气不过,我这种软弱无能窝窝囊囊只能依附他的人,竟然先唱了反调,随他折腾去吧。”
汤显灵已经睡着了。
第二日早起,农户人家做了早饭,一锅稠粥一盘酸菜,还有粗粮馒头,那馒头掺着白面,才蒸出锅很是暄软蓬松,掰开后夹着酸菜,吃起来特别踏实。
汤显灵干了一个馒头一碗稠粥,一行人才跟主人家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