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谢谢,还得谢谢你们呢,给了这么些钱。”主人家送客出了院子,还给一行人包了剩下的馒头,指着路的方向。
这家农户妇人抱着一个粗瓷陶碗出来,往汤显灵手里塞,汤显灵一看,是一碗酸菜,农妇说:“你爱吃拿着这个,不值几个钱。”
“成,那我收下了。”汤显灵也没推辞,跟铁牛说:“咱家的料送给阿婶阿爷一些。”
铁牛去车里拿了火锅底料,他们上路,带了底料,有时候吃饭时切一角给客栈后厨,不管是下面条还是放菜里都很香,现如今还剩下三块半,铁牛拿了两块出来,递给了妇人。
汤显灵笑眯眯:“我家自己做的调料,你们尝尝。”
农妇人见状,还以为这油纸包的跟她自家腌的酸菜一般,本来是连连推辞不要但架不住,最后还是收下了。
三辆车启程。
这日晌午没地方歇脚,铁牛有在外头生存的经验,找了地方干柴,当日晌午就吃的烤馒头就酸菜,吃过歇了没一会继续上路,大家都牵挂家中孩子。
不知道父子情短短的汤辣辣想他俩了没。
农户人家等车马一走,妇人好奇拆了手里的油纸,看着里头红彤彤的东西有些愣,不知道这是什么,问了全家,全家都不知。
“那夫郎说是调料,做饭用的吧。”
“我摸了摸像是油,不过这油是红的。”
当日晌午,妇人做了一锅馎饦,想到那拆开的底料,便切了一小块先放进自己的碗中——她怕调料不好吃吃不惯,毕竟没见过,到时候坏了一锅馎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