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摸黑望了过去,见三姐夫缩在一圈嘀咕,声音不紧不慢说:“二姐的心性,但凡崔家能容她三分,包容孩子三分,她就能忍下去。”
“我知道崔家不对,就是觉得这事太快了,好歹坐下商讨商讨。”赵经说。一上来动棍,真是吓着他了。
铁牛:“那男郎叫耀祖,已经那般大了,他母亲一直带着,母子二人亲厚,二姐同我们过去坐下来商量什么,那男郎过到二姐膝下,让二姐认外子当儿子?”
“崔家一窝乱糟糟的,三个姑娘带着四哥儿回去只会是受不完的委屈,二姐心里想明白想开了,现在这般做,快刀斩乱麻,也断了二姐对崔家的后路。”
赵经听着翻身,“道理我都懂,我就是……”
铁牛听三姐夫声,轻轻笑了下,说:“三姐夫你别怕。”
“我怕什么。”赵经嘴硬炸毛。
铁牛收敛了笑意,说:“你同崔伯安不同,崔伯安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这可把赵经夸爽了,没了刚才的气,说:“对啊,铁牛你还是有眼光的,他算什么玩意,跟我比,我是不怕的,你三姐对我可好了,我们夫妻感情深厚,她又顺着我,自然了我也疼她宠她,绝不会在外头乱来胡搞,外头谁知道干不干净,要是惹了脏病,去瞧大夫我都嫌丢人,丢大人了……”
铁牛没在说话,听着三姐夫絮絮叨叨,目光似是穿过墙望着隔壁夫郎,他想着夫郎睡了没睡,今个动手,夫郎打人手也疼了。
隔壁。
三姐弟没说话,大家洗漱完和衣而睡,汤暖汤珍睡一头,汤显灵睡在边边上,炕大,中间还有俩位置。
过了一会。
汤暖问:“姐,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