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应该是体面的那个。他甚至连合约都准备了,他相信自己给温栩开出了一个她不会拒绝的价格,甚至提前把小然抓在手心。
他本以为,即使把自己送上温栩的床,他也应该是风度翩翩的,像个人的,能让温栩对他刮目相看的。
结果还是……在温栩手下做了一条狗啊。
但奇异的是,江黎并没有为此感到屈辱或者愤怒,甚至想起温栩冷漠的面孔,身体依旧会感到兴奋。
他摸了摸身边,空无一人。
温栩不在。
江黎愣了愣,几乎瞬间从床上弹射跳起,因为酸痛的尾椎一下子摔倒在地。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床爬起来往外跑。
“温栩!”嗓子彻底哑了,即使用尽全力大喊也只能发出轻而沙哑的声音,江黎推开每一扇房门,呼吸越来越急促。
温栩居然真的敢扔下他跑了?
她的飞机是几点?她是不是已经到机场了?
她要走?要离开黎城?
她又把他扔下了?
江黎在越来越混乱的思绪中,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狗叫。他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爬上顶层,推开唯一的房门。
被完全打通的巨大房间里,温栩靠着一个软垫坐在阳光下,白雪团子拱在她怀里,听到动静抬起小脑袋看向门口,却一下子被温栩捂住了眼睛。
温栩皱了皱眉,按住怀里挣扎的小然,平淡地说道:“去穿衣服。”
江黎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昨晚睡着时的样子,赤/身/裸/体,满身红痕,腿根腹部都残留着大片干涸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