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疯狂跳起来,浑身血液奔涌着,将皮肤染上艳色。他庆幸在黑暗里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尾巴却已经慢慢缠上了温栩的小腿。
江黎在心里唾骂一声:真是犯贱的尾巴。
温栩又问他:“你想我对你做什么?一次性说完。”
江黎的脸蹭在墙壁上,温栩压在他脑后的力道不算很重, 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
但他一动也没有动,沉溺在温栩身上散发出的,让他安宁的气息中,哑着声音冷笑一声:“我要把你养起来,再把你扔掉。”
停留在他脖子上的刀片顿了顿,江黎听到温栩模糊的嗤笑。温栩屈起膝盖,抵在他的尾巴下,江黎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温栩慢条斯理地在膝盖上施加道:“衣服贵吗?”
“痛……温栩……”彼得的尾巴缠不住了,绷直起来。
手术刀片慢慢移动到他的后颈,往下轻轻一挑。
“江少爷财大气粗,贵不贵的也不重要了。”
刺啦一声,材质再好的布料也无法抵御锋利的手术刀,一道裂痕从后领撕开了他的西装外套,温栩将断成两截的领带抽下来,随意卷了一下塞进他的嘴里。
他身上只剩了破损的衬衫,刀片顺着他的脖子游走到身前,一颗一颗挑开了宝石的纽扣,刀尖时不时碰到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极其细小的血痕。
江黎发出痛楚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温栩的手有多稳,那些伤口,是温栩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