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腾的红了,却舍不得离开,一点点地凑到温栩身边,收获了温栩嫌弃的眼神。
“温栩。”江黎轻声问,“你为什么没有走?”
温栩:“大门自动上锁了,我也不打算砸窗翻窗,像个落荒而逃的贼。”
这不是江黎想要的答案。
但他也知道,更多的,不可能有了。
只可惜,他甚至还没能让温栩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就已经开始贪恋更多了。
温栩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目光,抱着小然站起身:“江少爷,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江黎握住了她的脚踝,低头没有说话。
“或者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换个问法。”温栩并不挣脱,只是静静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扔掉我?”
江黎说:“温栩,我想跟你结婚。”
温栩人生几乎是第一次说不出话来,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好一会儿,她才张了张嘴:“……一条狗?”
江黎忽然笑了:“我已经被重新赋予了公民编号,我是人。”
温栩这次沉默了更久,她苍白瘦削的脸在阳光下被切割出锋利的阴影,漆黑的眼睛揉不进一丝光亮,如同深井。
沉默就是一种态度,江黎对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