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在溪水里简单清洗了一下,擦干净脸上的血迹,碎玻璃划出来的伤口很细也很浅,但触碰到水还是微微刺痛。
她小口瞅着气,枕在段饮冰柔软的腹部,眼前是隐没在胸腹部长毛间的,小小的金属坠子。
宠物牌。
已经录入了洛焉信息的宠物牌。
段饮冰牵着她的手,将宠物牌挂在了这个惹人瞎想的位置。
洛焉无意识地伸手拨弄着,听到段饮冰隐忍的哼声,彻底感觉到安全后,难以抑制的疲惫和后知后觉的委屈恐惧慢慢从指尖爬了上来,在一片寂静里轻而易举地发酵成某种难言的愤怒。
但这次,洛焉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段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说话对吗?”
她感受到段饮冰点了点头,于是轻巧地笑起来,知道自己先来的行为应该叫做秋后算账:“那就我说,你点头或者摇头,好不好。”
段饮冰似乎意识到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才缓慢地点了头。
洛焉:“段老师,按照你的计划,今天你会死在这场婚礼上,对吗?”
她没有等段饮冰的回答,声音平稳地继续道:“你早就知道今天他们打算用你来威胁我,所以你将计就计。”
“今天,段老师,你没有听我的话好好躲在房间对吗?夏煊不至于趁我不在闯进我的庄园,那样会落人口舌。你也不可能自己主动出去,那样任谁都能看出你有别的心思。”
“谁帮他带走了你?团子?还是……安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