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得以顺其自然地睁开眼睛,甚至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问道:“什么时间……”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段饮冰的嘴角好像也肿了一小块。
这个位置……不能是磕到的吧……
“过十二点了。”段饮冰他微微笑道,仿佛并不在意,蓬松的尾巴轻轻晃着,瞳仁在光线下带着墨玉的质地,触手生温:“您昨晚睡得太晚,辛苦了。我没经过您的允许就上了您的床……”
洛焉想到昨晚自己是在“辛苦”什么,耳根微微发烫,隐没在黑色的长发下。
她掩饰性地别过头,挥手打断他:“别说了,我去见宋以宁,你随便找个地方呆着……”
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了,洛焉懵逼地看着房间里莫名多出来的另一个笼子,和笼子里抓着栏杆一身清凉满脸写着始乱终弃的狗耳少年,脑子里某根螺丝嘎嘣一下卡住了。
她差点发出一声尖叫,还好忍住了。
这谁来着?为什么搞成这样在她房间里?
狗耳少年眼睛都红了,委委屈屈哀哀戚戚绕梁三日地叫了一声:“主人……”
少年看上去是真伤心,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都不沾脸,晶莹剔透让人恨不得把他塞进琼瑶剧里做主角,他说起话来也是一口“山无棱天地合”的味道,直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直在等您。”少年从铁栏的空隙间伸出手,细嫩柔弱皮肤雪白的一截手臂挂着细细的链子,“您是喜欢我才将我买回来的对吗?我很喜欢您,我会做得比别的狗更好,您别抛弃我……”
洛焉听到这里,总算在满身鸡皮疙瘩中想起来这是哪位了。一时间洛焉下意识心虚地看向那少年口中暗指的,段别的狗饮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