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很快被藏好。他露出一个宽容的笑容,恍若正宫。
“他是昨天在您回来前送到庄园的,团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放进了您的房间,是个可爱的孩子。”段饮冰跪在床边理了理洛焉睡皱的衣服,又将她戳进领口的长发撩出来,用手指理顺。
他注视着洛焉的眼睛,眉目温和带着爱意:“虽然这个想法可能有些自以为是,但是……这个孩子就是您说要送给我的礼物吗?因为我无法为您生育孩子?”
洛焉:……啊?
笼子里的少年也呆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掉。
段饮冰盖棺定论,低头吻了吻洛焉的衣角。他抬头,醺红着脸笑了:“主人,我很喜欢。”
洛焉耳根爆红。
笼子里的少年瞠目结舌,用几乎破音的声音凄厉地尖叫道:“不对!主人,不是这样的对吗!你不是要把我送给这只狗当孩子对吗!”
伴随着少年的尖叫,宋以宁不见人影先闻人声,很有穿透力的声音直直越过门板,把本来就乱的局面彻底搅成了一滩浑水。
“焉焉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焉焉!”
宋以宁推门进屋,目光很不上流地掠过段饮冰和笼中少年。她嘿嘿笑了两声,大型犬一样扑到洛焉怀里。被她用狗链牵着的白毛少年被扯得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摔在段饮冰身边。
“焉焉,果然还是你会玩。”宋以宁在洛焉脖子上蹭啊蹭,“我还以为一次两只狗就已经是你的下限了,没想到两只狗还能搞出这种剧情来,把儿子关在笼子里逼他看你和他父亲……我怎么想不出这种玩法?”
这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