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云遇的情绪变化,在太医来之前再首一次伤,赶紧道:“小五,爹生病了,一定是在说胡话。”
“牢房里面潮湿阴冷,你还是跟三哥出去吧!”
云遇没有看他,继续看着云文德。
少年感觉到一股寒意,努力的控制好情绪,询问道:“爹,你说?我是鹿家的外孙?”
“小五…”云鹤开口阻止他继续问下去。
他泪眼模糊,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祈求。
“三哥,我活不了多久了,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云鹤身子僵了僵。
男子抿着唇,强迫自己别过头去。
耳边传来云文德的疯言疯语:“你是鹿家的外孙,你是阿鹿的孩子。”
云遇跌坐在地上。
巨大的恐慌感融进心里。
他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云遇抱着一星半点的希望,再次询问:“爹,你一定记错了,我娘是陈柔呀。”
“陈柔,呵呵,陈柔那个贱人。”
提到陈柔,云文德似乎有闹肚子的火气。
“那个贱人就没给老子生过孩子。”
“???”云鹤震惊的回头。
云文德看着云遇,再次拽住他:“只有你不一样。”
他拽着云遇的衣领,稍稍往下翻了一点,将他的胎记露出来。
云文德大笑,笑中带着眼泪:“只有你不一样,你是阿鹿的孩子。”
“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阿鹿这里曾经有块胎,和你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后来有一次,阿鹿为了保护云文德受了伤,脖子上的胎记被一道剑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