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云文德遇见了陈柔。

陈柔一直不知道阿鹿有胎记这么一回事。

云遇身上的胎记,她也并没有多疑。

云文德很早之前就看到过胎记。

他一直知道云遇是阿鹿的孩子,只不过是不愿意计较罢了。

一个小妾的孩子,能被正室偷回去养大,也算是一种荣幸了。

再加上那时的陈家势力强大,陈柔的父亲还活着,云文德需要陈柔,索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曾经云遇是死是活,他都说不上特别在意。

但现在,他只能依靠这个儿子。

鹿家在虞国的地位仅次于帝王,他们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若是鹿国公肯出面,他才有机会活下去。

云念念只不过是一个女儿,云遇却是儿子。

云遇的身份,要比她高很多。

他的话,鹿国公一定能听。

大概是在牢房里傻的太久,云文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真的活下去,看云遇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救星。

云遇却对他感觉很陌生。

少年僵硬着身子,胸肺处的痛感愈发清晰,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是阿鹿的孩子,陈柔不是他的生母。

云遇抿着唇瓣,强忍着难过,再次询问:“那…我为什么是陈柔养大的?”

“陈柔…陈柔是故意的,她想为难阿鹿,想抢阿鹿的孩子,那年她是假怀孕。”

云文德暗中调查了一次。

本想着日后若是夫妻不和睦,这一点可以用来拿捏陈柔。

但没想到,这一点最后,是这样被他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