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憨憨的笑:“我们都相信大理寺,相信皇上,希望能够早日帮到庄将军平冤。”

说罢,她再次福了福身子,便往家的方向跑过去。

荷包隔了多年,颜色发白,角落都被磨破,但一点也不脏,洗的干干净净。

当初为了生活,里面的银子被赵李氏用了,只剩下这么一个荷包。

绣纹磨损,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即便如此,云修也很认真的收了起来。

从赵家出来之后,众人心情都是复杂的。

云鹤始终低着头。

温子墨一改常态,没有再嘲讽他们,也没有说过分的话。

他只道:“云大人,我们尽快办案吧!”

“是!”云修点头。

夜里两兄弟留在了大理寺。

云修整理好今日的记录,走出书房时。

云鹤坐在青石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壶酒,仰头看着天空。

他默了默,过去坐下,轻声道:“这几日一直陪着我,辛苦你了。”

云鹤偏头看他。

刚刚喝了些酒,他脸红着,眼睛也是红红的。

男人抿唇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大哥,爹…为什么是这样的啊。”

这个问题,云修也想知道。

他没办法回答云鹤,拿着他的酒一口饮下去。

云鹤喃喃自语:“从前念念离府,我还觉得她过分,她矫情。”

“可现在回忆起来,她那个时候,应该是清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