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呢,我们一直活在虚伪里…”

云鹤话语很乱。

云修也陷入了茫然。

今天查案,他们对这个父亲,又有了新的认知。

一个利用女人,陷害忠臣的人。

一个在女人难产之后,冷情写下休书的人。

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云修想起云念念每每看到他们时的眼神,冷漠疏离,带着失望。

他迷茫开口:“也许只有念念的选择日对的。”

思考的时候,他手一颤。

酒就这样洒在了衣服上。

云修用手擦了擦,摸到怀里的小东西。

一掏出来,是那个荷包。

荷包外面湿了,摸起来纹路硬硬的,上面的绣纹,湿着摸好像明显了一些。

他愣了愣神,呆呆的将荷包翻了个面,内里翻了出来。

绣纹原来是从里面绣出来的。

他说了一声得罪,用酒彻底浸湿荷包,摸着上面的字,在用手指蘸酒写在身下石砖上。

绣的并不清晰,有些地方隔了多年已经断了。

多次尝试之后,那一个字还是被写了出来。

荷包的绣纹,是一个并不完整的“修”字。

第150章 云修身世(七)

地面上用酒写下的字变得清晰之后,手中的绣纹变得滚烫起来。

云修手指颤抖,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将荷包扔在地上。

云鹤只喝了一点点酒,还没来得及醉。

他疑惑又担忧的望着他:“大哥?你怎么了?”

云鹤拾起荷包,正想着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