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温子墨本来懒洋洋的坐着,不知是听到哪一部分,他站了起来。

云修闭了闭眼,身子僵硬。

若是从前,有人说他父亲是个禽兽,是个罪人,他绝不会相信。

但现在,他不得不相信。

云修心里苦涩,声音压低:“老人家,您放心,大理寺一定为庄家…洗清冤屈。”

赵李氏猛然抬头。

那通红的眼中,充满了质疑和厌恶。

她又发了疯,指着云修的鼻子骂:“你滚,你是云文德的儿子,你一定是帮他的,你滚!”

她情绪很激烈,手里能拿到的东西都朝着云修扔过去。

甚至还扶着轮椅,想要站起来。

瘫了多年的老人,怎么可能起来?

赵泰赶忙安抚。

云修知道她是不愿意见到他,只默默朝着老人弯了弯腰,便带着大理寺官兵和云鹤出去。

温子墨也跟着出去了。

几人走到村子口。

后面有人喊他们:“云大人留步。”

云修回头,便看到赵泰的娘子朝着他们跑过来。

女子跑到云修面前,福了福身子,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荷包双手呈上。

“我家当家的让我把这个荷包交给云大人。”

她说:“这是庄小姐临死前交给我婆婆的,可能对你们办案有帮助。”

“另外还有,京城城北有一户姓王的,家里是卖鞋的人家,桃村有一户姓张的,家里是砍柴的农家,他们都曾经受了庄将军的恩,对当年的事也能知道一些,希望可以帮到云大人。”

云修微微发愣,接下荷包。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