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祂实在有些扛不住。
这对祂来说简直比切割灵魂还要痛苦。
缇娅轻轻拨动祂的睫毛,那丝丝的温柔和痒意折磨得祂几乎窒息。
伊戈洛希的胸膛停止起伏,神明是可以不呼吸的,祂们甚至可以不去“捏”自己的心脏。
祂不会真的窒息,但祂已经因为“窒息”而面色绯红。
邪神却生了一张圣洁的脸,如此冲突矛盾的一切,让缇娅情不自禁地跟着祂泛红的脸颊而悸动。
这几天是折磨伊戈洛希,也是折磨她自己。
算来算去非常没有必要。
走到今天,万事尘埃落定,干吗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
缇娅刚想到这里,眼前忽然一花,整个人朝地毯上倒去。
被捆绑着上半身的神明虽然手不能动,腿脚却还是很敏捷的。
祂忽然站了起来,在缇娅走神的时候将她压倒,双腿抵住了她。
缇娅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错愕地望着全身力气都压在自己身上的伊戈洛希。
指责声就在唇边,说出去之前已经被堵住了唇齿。炙热的亲吻夺走了她一切的神智和话语,她抬起手撑在两人之间,本意是将人推开,却触摸到捆绑着祂身躯的缎带。
缎带丝滑柔软,手感特别好,却远远不及伊戈洛希的肌肤手感好。
祂浑身都在用力,肌肉自然而然地绷紧,硬得好像大理石。
缇娅脑子里轰得一声,推拒的手转瞬变成了抓紧。
这像是给了伊戈洛希某种讯号,祂的吻越发热烈真挚,不给缇娅任何呼吸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