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现在也不一定非得呼吸,可她本能上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绷紧和紧张。

她闭了闭眼,觉得这样不行。

这样不对。

缇娅翻身而来,将被捆绑的人换到了下面,使劲掐住祂的脖颈。

“不许动。”她沙哑地说。

伊戈洛希微微凝眸,错愕地望着灯火之下她披散金发的身影。红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她窈窕有致的身姿,他喉结上下滑动,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缇娅粗鲁地扯下自己的一片裙摆,用力塞进祂的口中,漫不经心道:“这是我要做的事。”

伊戈洛希来不及反应,已经陷入了无边无际地“折磨”之中。

祂想要发出最大的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祂的一切都被紧缚,也因这紧缚激荡到了极点。

这是折磨。一定是更胜一级的折磨。

祂被玩弄于股掌之上,身体濒临崩溃,可总是得不到一点仁慈地开解。

祂永远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整个人大汗淋漓,几乎失控。

缇娅抹去祂眼角情难自控的潮湿,缓缓俯下身,在祂耳边留下低低的叹息。

在那之后,仁慈的大陆之主,美丽强大的正义女神终于也对伊戈洛希仁慈了一次。

像是极寒之地尖顶屋上升起的袅袅炊烟,烟雾不断朝天空攀升,滚烫炙热,带起灼人的温度。

也像是雪地行军留下的一道道车辙印。不断有人驾车穿越沟壑,一次又一次地加深那印记,让车辙越来越深,与周边形成鲜明对比。

夜晚还有很长,无人能看得见星湖中央小岛上毫不遮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