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点克制的沙哑。
伊戈洛希微微一顿,听从她的吩咐一点点抬起头来。
缇娅垂眸望着祂的脸,哪怕抬起了头祂依然视线低垂,没有要看她的意思。
“不敢看我吗?”缇娅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将视线转过来:“为什么不敢看我了?”
前面几天这样的时候明明还是会看她的。
伊戈洛希被迫注视她,半晌才道:“因为什么都做不了。”
看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又以如此糟糕的姿态面对她,那还不如不要看,以免心生冒犯。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天,可缇娅并未真的和祂发生过什么。
与其说这是一种示好,不如说是一种惩罚,挑衅超过挑逗。
束缚,压制,戏耍,她在对祂做一切祂曾经对她做过的事。
捆绑除外。
至少这件事祂还没做过。
伊戈洛希的睫毛很长,眼睑低垂的时候,长睫卷翘浓密,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轻轻扇动,像是漂亮的蝴蝶挥动美丽的翅膀。
缇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祂的每一寸肌肤,视线最终落在祂的睫毛上。
她弯腰靠近祂,伸出手指,在祂睫毛上柔和地抚摸。
不带杀意,没有恶念,久违的温柔让伊戈洛希身子更僵硬了。
其实这样的姿势真的有些羞耻。
祂虽然掌控黑暗和地狱,知晓所有的肮脏污秽,但知道是知道,亲身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