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不说自己不会再犯,而是去教温晚拒绝。

她看似得意而聪明地夸赞自己,会嘻嘻哈哈地猜测别人喜欢她,其实是因为她从来看不懂别人的喜欢。

可若是温晚能懂半分,他的所有理智和克制大概便会彻底崩溃。

宴礼的目光深沉了几分。

像是初见时那般,这是她第二次向他奔赴而来,她闯进他的世界,鲜活而明媚,一次又一次。

既然如此,凭什么他不能伸手将她留下呢?

宴礼想到刚到基地那天,温晚一个人站在树影下满身孤寂的模样,心脏便猛烈地抽痛着。

原来从那时起,他便已经彻底舍不下她了。

忽然间明悟的爱意,如同星火落入山林,能燃烧至毁天灭地。

他想,他没法不动心。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她像是他唯一的光亮。

即便这人间已经堕落成地狱,但这一刻,宴礼心中所有的祈求,是让她这一生都明媚自由快乐无忧。

只要她想,他愿意把他的所有都给她,换她在他身边。

温晚看到宴礼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以为他受伤太重,已经没有力气去杀那些试图攻击他的丧尸。

她心急不已,慌慌张张地跑到他面前,想要将宴礼容纳进她的异能范围,让那些丧尸不会伤害他。

可她刚跑到宴礼面前停下,一双手臂却紧搂着她的腰肢,抚着她的后颈,将她直直带进了温热的怀里。

明明满身是伤,可抱着她的这一刻,却只有满足,没有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