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温晚,可是这次,真的没有抱歉了。
「?」
温晚彻底傻了。
她呆滞的大脑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为宴礼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宴礼一定是害怕了!
温晚这么想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试图安抚他。
可入手便是一片湿润,温晚僵硬着身体,不敢再去碰他,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明明她已经找到了这么好的理由,可这个理由却被宴礼的举动一击即碎。
宴礼低头,虔诚而珍重地吻掉了温晚脸上那滴鲜红的血泪。
晶莹的冰花在空中飞舞坠落,像极了冬日里的浪漫雪景,看似浪漫而无害,却又生出尖刺,猛地刺向丧尸的头颅。
宴礼在一片纯净与血色的极致中,毫无保留地将他所有的爱意交付于眼前这个人。
没有想象中眼泪的苦与涩,而是带着微微腥气的甜。
这真的是一滴血。
宴礼的手都在轻颤,想要问她疼不疼。
可他看着温晚仰起的脸上满是困惑和懵懂,却又忍不住弯起唇来,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意。
昳丽的容貌多了两分妖冶,真是像极了一只成了精的男狐狸,想要对自己心尖上的女孩勾魂夺魄,引诱她心动。
温晚呼吸一滞,这么近距离地被这逆天的美貌暴击,也不免有点儿被迷得七荤八素。
真的,长成这样已经很不合理了,怎么还敢笑得这么不合规矩?
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出门在外很危险的!
被迷惑住的温晚有点害羞,她微微红着脸,弱弱地问:「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