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出门,是不行的。
想拒绝睡觉,十次里有八次,也是不行的。
二十来岁的少年郎,正是贪欢的年纪,阮平每夜都被折腾得不轻。
这位公子,号称是位大家公子,可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只要沾了她的身,就舍不得下来了。
“好晚了。”阮平攀在傅翊身上,哑着嗓子道,“不要了,歇了吧?”
虽然这事很舒服,可太舒服,舒服过头了,也叫人受不住啊!
她嗓子都喊哑了,明天一定又晒不到早晨的太阳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生活中都只有下午和夕阳,早晨和朝阳是一点没有的。
起不来,完全起不来。
“你歇着。”傅翊把她的手环在自己脖子上,嘴上叫人歇着,可动作却越发狠厉,一点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阮平呜呜咽咽,又哼哼唧唧,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生理泪水都被逼出来了。
这怎么歇?
谁能在这情况下睡得着?
这不是欺负人吗?
狗男人!狗傅翊!
阮平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是她从傅翊这里主动问来的。
因为她发现,她不知道他名字的话,就没办法在心里指名道姓地骂他。
尤其是在眼下这样的情况,她是一定要在心里骂他百来句的。
暗骂解不了气,阮平最后实在气不过,埋下头,在他的肩膀上使劲咬了一下,又嘬了一口,结果不仅没让人停下来,还惹来了新一阵的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