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半个月,阮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错过最佳睡眠时间,人会变老,脑子会变笨的。
她去了厨房,和厨娘嘀咕了许久,套到了几样下火气的食材。
当天就叫采买的人照着买了来,以自己上火、牙疼为由,做了一桌子的清火菜肴。
这些菜,不仅清火,还能清心寡欲。
可惜,没什么用,晚上,傅翊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最后,她没办法,只能每日提早把傅翊拉上床,这样她就能早些睡觉了。
因此,周妈妈还明里暗里地点了她好些话,大意就是她不知羞,夜色都还未黑透,就勾着傅翊做那些事。
阮平才不背锅,直言道:“那从今天起,把你家公子拦在房门外?或者,把他撵去他自己家里住?但我是没这个本事的,你有本事你拦、你撵。”
两句话,把周妈妈气得跳脚。
阮平却还追着人问:“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你也没有本事拦人,觉得我在为难你?还是因为你家公子太黏人?你恨铁不成钢?”
“还有,你明知道是你家公子缠着我,不是我缠着他,你怎么只知道说我?我早睡你要说,晚起你要说,你很不讲道理的,你知道吧?”
“我晚睡了自然会晚起,我要想早起,自然得要早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周妈妈第一次遇到一个比她还会念叨的人,简直怕了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最终一言不发地走了。
此后,再也没说过阮平的作息问题。
阮平还挺遗憾的。
她说那些话,不是在和周妈妈吵架,她就是想理性地探讨一下周妈妈的行为动机。
她觉得周妈妈是一个很矛盾的人物。
一方面,她为了让傅翊开心,亲自去买了她来给傅翊当外室,另一方面,她好像又不太想让傅翊和她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