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还不知道这男人叫什么,问周妈妈,周妈妈也不肯说,还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跟她要偷她家的宝贝似的。
“公子就是公子,你只管这么叫就是了。”
周妈妈是这么回答她的。
多怪啊?
阮平觉得很别扭。
所以能不叫人的情况下,她都不叫人,直接说事儿,实在要叫,也是“喂”“哎”地叫。
有趣的是,这公子也不叫她的名字,也是有事说事,要么就是说一个“你”字,阮平就知道是在跟她说话。
两人都睡一张床,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不曾叫过对方的名字,也是非常有意思了。
阮平把这事记在了本子上,并试着分析其中的缘由和深层次的心理因素。
最后归结为:不熟,不习惯。
可不是不熟吗?
她不仅对人不熟,对环境也不熟,对这里的说话方式、人与人之间主仆有别的阶级思维,都很不习惯。
还好这里仆人不用对着主子下跪磕头行礼,不然,她会更不习惯。
周妈妈倒是告诉过她,见到公子要屈膝行礼,但阮平一次也没做过。
人的底线都是一次次试探出来的,她在与这男人相处的过程,也是她试探他底线的过程。
试探的结果证明,不行礼是没事的。
日日都要吃山珍海味也是没事的。
索要一些珍奇玩意儿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