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暨柔脾性再好,似乎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一句好听。
“此曲不知叫什么?”暨柔从脑海里搜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能对上号的曲子,心想或许是她不曾听过的曲子吧?
闻言谢临一顿,“凤求凰。”
他眼眸微沉,“嫂嫂没有听出来吗?”
凤求凰?
暨柔神色一僵,朝他歉然一笑。
如此名曲暨柔自然听过,不仅听过更是会弹奏,只是这名曲到了谢临这儿,竟是没有一段曲调是对的上的。
见状,谢临低头盯着眼前的古琴,眉头紧皱,果真有如此难听吗?
见他如此神情,暨柔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双明月般的眼睛弯弯,宛若一对皎洁的月牙。
谢临心中的郁气散了散,不再看这把琴一眼,而是起身坐在身旁,有些不甘心地再次问道:“当真很难听?”
暨柔启唇,吐出一句话:“呕哑嘲哳,犹如拉锯之声。”
这评价可谓是不留情面,说明谢临他弹得属实难听。
谢临面色僵了一瞬,随后有些无奈:“罢了,嫂嫂想笑便笑吧,能让嫂嫂开心也是极好的。”
暨柔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闻言掩唇压了压:“不必懊恼,每个人对音律精通的程度都不一样,你这已经算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