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浓眉上扬:“当真?”

暨柔迟疑了一瞬,随后点头。

谢临眸色微闪,身体稍稍前倾,语气正色道:“那和知远兄相比呢?”

自然是相差甚远。

暨柔心中划过这句话,但她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面容上带着不确定,似乎知晓他想说什么,又不愿意知晓,覆在毯子上的双手微微用力,将绣帕收紧。

谢临靠近她,一双如墨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对上她的视线不躲不闪,不避不让,似乎一定要让她说出心里的答案。

他身形高大,即便他坐的椅凳比软榻稍稍矮了半寸,如今他身形挺直地坐着那儿依旧是比暨柔高出半颗头,周身带着压迫力。

暨柔撇开了头,心觉他这个问题问得毫无意义。

谢临却不满她的躲避态度,心里起了胜负欲,“嫂嫂为何不回答,是打心底里觉得谢临不如知远兄,还是嫂嫂更喜欢精通音律之人?”

“与这有何关系?”他这话说的毫无道理,暨柔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谢临固执地想要她的回答:“怎会没有关系?”

暨柔回头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胡搅蛮缠,“你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的不是嫂嫂吗?你明知我心悦于——”

闻言暨柔心中一跳,打断了他:“谢怀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