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此刻心绪恢复,想起方才的失态和无理,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道谢,“多谢王爷。”
赫连深内心冷嗤,世人都说他喜怒不定,可他看来,分明是眼前的女人喜怒不定。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以往他对此嗤之以鼻,如今突然明白了。
察觉到自己多余的情绪,赫连深面色发沉,挥挥手离开了。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他脚步微顿回头,“过几日随本王入宫。”
至于原因,他没有解释。
望着他远处的背影,暨柔收起了脸上的情绪,抬手抹了抹眼尾,有些刺痛。
看来今晚得叫素秋多煮两个鸡蛋敷一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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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赫连深吩咐,第二天暨柔便去了牢中看望暨家人,回来后心情便不舒畅,把自己关在屋内。
无他,只是失望罢了。
虽即便有了心理准备,暨柔还是不免心寒。
见到她的第一眼暨父不是关心她如今的状况,而是让她求王爷把他们放出去。
他们甚至没有过问王爷对她是否好,是否有迁怒她,而是一直诉说他们这段时间在牢内过的凄苦,让她坐稳王妃之位,救他们出去。
也是,她虽然是家里的小女儿,从小一直受疼爱,却也不意味着她在爹娘心中有多重要,至少在得知晋王下聘求娶姐姐暨清宁后,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比往常少了一截。
她毫不怀疑,倘若姐姐回来,晋王要把她赶出去,她爹娘也不敢擅作主张地把她接回去。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指望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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