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中,似乎不大高兴。”管家送茶水点心来,临走时顺口说了句。

赫连深拿着奏折的手一顿,“她高不高兴与本王有何干系?”

牢狱中发生的一切自然有人跟他汇报,包括他们说了什么话,什么神态,都有人一一向他描述,只是他听了片刻便失去了兴致。

是她自己要去见爹娘的,难受了活该自己受着。

管家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难道是他想岔了?

这段时间王爷的行径他看在眼里,原以为王爷不喜这位替长姐成婚的王妃,兴许过不了多久便会因惹怒王爷被赐死,毕竟他知晓自家王爷一向厌恶这些高门女子。

然而这位王妃却依旧好好的,甚至几次三番令王爷无奈退让。

思索间,管家心头一寒,抬头正对上王爷凉凉的眼神,顿时脊背发凉。

“王爷恕罪,是奴才逾越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脊背佝偻。

沉默间,他后背冷汗直流,直到他听到一声‘下不为例’,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赫连深指了指桌上两碟精致可口的糕点,“把这两盘撤下去,本王不爱吃。”

至于怎么处理,就看管家怎么琢磨了。

管家略微思考,便知如何处理了。

他走后,赫连深将折子往桌上一搁,“赤影。”

眼前一晃,赤影现身。

“暨清宁到何处了?”赫连深神色淡淡问。

赤影:“回主子,已经到了江南淮扬一带,暨大小姐似乎有在扬州营生的打算,并且结识了江南陈家的嫡子。”

陈家,江南巨富,家产不计其数,富可敌国,在江南一带负有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