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教堂办西式婚礼”
“嗯。”
“回苏州办中式喜宴”
“嗯”
林烬突然拽住他的头发:“你还要还要”,声音哽在喉咙里,那些积压了八年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化作断断续续的抽泣。
程添锦将他湿漉漉的脸按进自己颈窝:“我知道”,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我都知道”
窗外梧桐树沙沙作响,像是时光的叹息。程添锦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这次我们慢慢来把上辈子没来得及的都补上”
林烬红着眼眶,手指紧紧攥着程添锦的衣襟,一字一句地开始列他的“不平等条约”:
“第一”
他吸了吸鼻子,“以后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准顶嘴——不准像之前那样,我让你别去闸北夜校,你还跟我掉书袋讲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程添锦喉结滚动,指腹轻轻擦过林烬眼尾的泪痣:“好。”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