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揪着他衬衫纽扣,“每周三必须陪我去看林时——你当年答应教他背《三字经》的,现在给我补上”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程添锦突然想起那个总跟在林烬身后喊哥哥的男孩,胸口一阵发闷:“好。”
“第三”
林烬的手滑到他左胸,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每天都要戴我送的领带夹——就像当年你非要天天挂着我做的那个丑荷包”
程添锦捉住他的手,在无名指戒指上落下一吻:“好。”
“第四……”
林烬的声音突然哽咽,“不、不准再藏着病历咳血要马上告诉我不能像之前那样”
程添锦猛地将他搂紧,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声渐渐重合:“我发誓。”他摸出手机当场设了闹钟,“以后每天四点十一分准时汇报身体状况”
林烬破涕为笑,又立刻板起脸:“最后一条!”他扯开程添锦的衬衫领口,对着锁骨狠狠咬下去,“要是敢说什么‘你先走’我就……”
程添锦疼得倒吸凉气,却笑着接话:“你就把我的《楚辞集注》全烧了?”他太了解怀里这个人的虚张声势。
“我就跟你一起死!”林烬突然抬头,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执拗,“上辈子你让我活,这辈子休想再”
未尽的话语被程添锦封在唇齿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头那本翻开的《诗经》上停留,恰好照亮“死生契阔”那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