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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的指甲深深陷进程添锦的皮肉里,仿佛要烙下印记。

“你最好记住”,林烬突然咬上程添锦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上辈子你欠我的《诗经》还没讲完。”

程添锦疼得倒抽一口气,却低笑着吻住他咸涩的唇:“谷则异室,死则同穴”,他抵着林烬的额头轻声念,掌心贴着对方的后背,“这次咱们慢慢讲,讲到白头……”

林烬一把将程添锦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时眼泪还在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揪着程添锦的衣领,声音哽咽得发颤:

“我的婚礼要重新办要正大光明那种,在教堂在市政厅在所有人面前……”

程添锦抬手擦去他下巴上的泪珠:“好。”指尖都是颤抖的。

“给我买块怀表”林烬把程添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刻上程林氏针要永远停在下午4点11分……”

程添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这个字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林烬的眼泪砸在程添锦脸上:“我还要中式婚礼……要重新看你穿大红婚袍”,他揪着程添锦的衣领越来越紧,“我还要还要掀你盖头”

程添锦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滚烫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好。”

吻过鼻尖:“好。”

最后贴在颤抖的唇上:“什么都答应你。”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程添锦的吻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烙下誓言:

“我们去荷兰领证”